永昌侯夫人问道:“景儿,这……这是楚大姑娘的休息之地,你怎么在这里?你怎么过来的?”
“什么楚大姑娘?”陆景淡淡道,“我没见过。”
沈婉一怔,心头猛地一沉:“你说什么?”
永昌侯夫人心中也是一惊,此事,不是已经说定了?怎么景儿突然反口?
她看着屏风后的床上那道身影,迟疑道:“那,床上的人是……”
陆景扬起一抹笑来:“里面的人,自然是……我的未婚妻。”
他攥紧手中的帕子,脸上神色变得阴鸷起来:“她方才来找我,我们便说了会话,我与未婚妻子说些私密话,应当不算不合礼数吧?”
他说着,看向沈婉:“楚夫人莫要见怪才是。”
沈婉一噎,手抖了抖,这是怎么回事?
陆景为何突然反口,里面当真是拂雪吗?
不,不对!不该如此!
拂雪不会做如此糊涂的事,她是要做皇子妃的,如何能与男子同处一室。
沈婉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试探地开口:“世子,您就莫要为了我那大女儿遮掩了,她素来酒后无德,恐是惊扰了世子,您念在情分上,为她遮掩,我很是感激。我这就将她带回家去。”
说着,她疾步往里走。
陆景却横在她面前,阴恻恻地抬起头:“岳母大人,这是什么话?今日拂雪过来,还送了我定情之物。”
他拂过帕子:“您看,这并蒂莲下鸳鸯交颈,多么情真意切。”
沈婉看着那帕子眼熟,待仔细看过,眼神骤缩。
这……这不是……被承平伯夫人拿走的帕子。
它怎么在陆景手中?
“这帕子并不是……”
沈婉说到一半,骤然闭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