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漫侧过头,瞥了一眼魏斯律,眼中尽是委屈。
魏斯律不由得心生愧疚,鬼使神差间,他低声说:“漫漫,我只碰过你一个女人。”
周漫眼底的惊喜一闪而逝,诧异过后,只剩悲伤。
她仰起头,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,舒出一口气。
吊带睡裙的一条肩带随着动作,落到肩下。
“阿律,我住到这个家里,不是来拆散你们的。”
魏斯律低下头,怀中的周亦谦已经进入梦乡。
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们母子受委屈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周漫俯身去抱周亦谦,松垮的睡裙几乎要遮不住呼之欲出的春色。
“你回去吧,别让清安等急了。”
魏斯律的视线始终停在周亦谦的小脸上:“好,有事就叫我。”
谁知周亦谦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,碰一下就哼哼唧唧。
“我把他叫醒。”
“不必。”
魏斯律制止周漫,往床边靠去。
“我睡他旁边。”
周漫为难道:“可是谦谦习惯了我身上的气味,我不在这,他睡不安稳。”
魏斯律淡声道:“你不用离开。”
“清安误会怎么办?”
“她最是懂事体贴,会理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