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以给自己找一份工作,而不是住在别人家里。”
她语气不善,周漫的脸色难看极了。
“清安,我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。”
魏斯律的语气谈不上凶狠,依然能听出呵斥的意味。
许清安捏紧手提包的包带,眼中露出自嘲,心底酸楚如同潮水翻涌。
这时,刘婶穿过后门门廊进来,打破了厅中尴尬的气氛。
“太太,那些花都放到哪里?”
许清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向花园,草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花盆。
“不是一直都养在花房吗?搬出来做什么?”
刘婶瞥了一眼周漫,黑着脸不吭声。
“漫漫想要一个画室,玻璃房最合适。”
魏斯律话音刚落,周漫就夸张地叫了一声。
“哎呀!我只提了一下那个玻璃房采光很好,没想到是你的花房,要不我还给你?”
“都怪阿律,不和我说清楚,就直接给我当画室了。”
魏斯律表现得云淡风轻:“那些花可以养在室外,无非是多做几个花架子。”
“算了。”许清安看向刘婶,“拿去送人吧,我不要了。”
她以为自己早就结束寄人篱下的生活了,此刻才意识到,她没有。
在魏家,她就像这些花,连一个花房都守不住,只能乖乖待在被安排好的地方。
“这怎么行?那些花都是太太精心打理的。”
“我以后要上班,没有时间照顾它们。”
连刘婶都知道她有多看重那些花,魏斯律却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