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安只觉得脑子都要被吵得炸开了,板起脸严肃警告:“不许在家里玩水枪,知道吗?”
“这是我家,我就要玩就要玩!呜呜呜!”
周亦谦两条腿乱蹬,用力踢向许清安。
许清安把他往门外拽去,谁知周亦谦抱住她的手,在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
许清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松开了手。
周亦谦没有好好站着,猛然被松开,一下摔到地上。
“呜啊!”
他往地上一躺,又滚又哭。
哭声传到楼下,周漫匆匆上来,抱起周亦谦。
“谦谦,怎么了?”
周亦谦哭得更大声:“那个女人摔我!我的头好疼……”
“怎么回事?”
魏斯律皱眉看向许清安苍白的脸,视线下移,扫到她的手,依稀看到几丝血色。
还没看清,视线就被周漫挡住。
“阿律,得送谦谦去医院。”
“走吧。”
魏斯律抱住哭喊的周亦谦,三人下楼。
哭声很快远去,许清安看着手上的鲜血和牙印,疼得直冒泪水。
刘婶见状,吓得脸都白了:“哎哟我的天,这要去打狂犬疫苗吧?”
许清安“噗嗤”笑出声,如果离婚了,不知道刘婶能不能跟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