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四五岁的孩子力气小,咬一口也没什么。
可许清安的手皮开肉绽,两排深色咬痕在白皙的手上格外刺眼,看着就疼。
“你想要什么补偿,只管开口。”
“一套房。”
这是许清安第一次主动开口找魏斯律要东西,她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。
父母留给她的别墅,小时候就被亲戚骗着卖掉了,钱也没到她手上。
“好。”
魏斯律没有犹豫,一口应下。
许清安答应过奶奶,要不离不弃地照顾他,自然不会搬出去,送一套房子哄她开心是应该的。
周漫眼里掠过一丝恼怒,脸上依旧维持笑容。
“阿律对清安真好啊。”
许清安轻笑:“毕竟我们都是奶奶带大的,又结婚五年,是世上最亲的人呢。”
这话说出来,她自己都没底气。
魏斯律的父母和她的父母,死于同一场飞机失事。
那年她八岁,魏斯律十一岁。
小时候他们大有同病相怜的意味,魏斯律对她很是照顾。
作为没有血缘的哥哥,他是称职的。
可是作为丈夫,尤其是周漫母子出现后,他就成了拎不清的人。
周漫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,落寞地看向魏斯律。
魏斯律没有注意到,而是岔开话题:“清安,明早跟我去公司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我找到工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