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安早上出门时,和他说去找白听冬。
白听冬置若罔闻,瞥了眼周漫母子。
“魏总这是二婚了?看样子还是接盘侠啊。”
魏斯律不知道许清安会击剑,准确来说,没几个人知道许清安击剑技术高超。
她也不准备告诉魏斯律,免得他阻拦许清安。
周漫怒道:“你怎么说话呢?”
白听冬斜睨着她:“恕我眼拙,这是二嫂还是三嫂啊?”
“你!”
“看比赛吧。”
魏斯律示意周漫坐下,再和白听冬说下去,指不定她嘴里能冒出什么。
许清安最近嘴里也是一套又一套的,多半是和白听冬玩多了,净学了些呛人的话。
白听冬注意到周亦谦正瞪着她,还朝她竖中指。
她趁魏斯律和周漫说话,一把抓住周亦谦的手,用力怼进他的嘴里。
“呕!”
周亦谦来不及缩回指头,中指戳到喉咙,干呕得泪水都冒出来了。
“再有下次,我就拿剑把你手指砍下来。”
周漫把周亦谦拉到怀里,气道:“你这人怎么连孩子都欺负?”
“帮你教育教育,不用谢我。”
“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,父母都这副德行,孩子跟着可怜啊。”
白听冬咂了咂嘴,同情地看着周亦谦。
魏斯律不耐烦地拧眉,叫来工作人员:“帮我们换个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