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抽出皮带就要打我,还好我妈掩护我跑出来了。”
许清安蹙眉,她并没有通知白听冬。
“我们来医院也没多久,怎么你家都知道了?”
“不知道是谁传到了我爸那里,说我昨天羞辱痛骂了魏斯律。”
许清安意识到不对劲,给魏斯律的助理打去电话。
“如果有人问起,就说魏总陪我去国外旅游了,公司有什么急事直接告诉我,我来替他做决定。”
她又打电话回家里,是刘婶接的电话。
“刘婶,让周漫接电话。”
周漫不悦的声音很快从那头传来:“阿律怎么样了?”
“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,阿律住院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一旦泄露出去,阿律醒来不会放过你的,他不是五年前的阿律,你最好明白这一点。”
许清安的语气冰冷严肃,末了,她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就当是为了你的儿子,闭紧嘴巴。”
白听冬意识到是事情牵涉甚广,赶紧给家里打去电话,让他们保密。
“这么说,是周漫告到我家去的?”
许清安点头:“魏斯律病得突然,只能是她,吴叔和刘婶是魏家用惯的老人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”
“这女人格局也太小了,就为了昨天那点事,居然捅这么大篓子,还好是我家。”
白听冬话锋一转,低声询问:“除了担心影响公司的股价,你是不是还在防着什么?”
许清安神情凝重:“阿律以那样的身体坐稳总裁之位,其中艰辛可想而知。”
“董事会的人各怀鬼胎,要是知道他住进了icu,肯定会趁机夺权。”
白听冬若有所思:“大哥魏珉泽是董事长啊,他应该会护着自家亲弟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