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许清安简单打过招呼后,穿着无菌工作服进了icu病房。
他检查了魏斯律的各项指标,神情凝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要是醒不来,清安该如何自处?”
“阿律,你欠她的,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当初他作为魏斯律的主治医生,帮他伪造残疾的病历时,没想过他会借此迎娶许清安。
作为打小就认识的好友,他对魏斯律的诸多行为感到心惊。
等他出来,许清安忙询问状况。
“等吧,只能等。”
赵远山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闭上双眼,看起来格外疲倦。
白听冬拉了拉许清安,让她也坐下。
许清安把头靠在白听冬肩上,不知过了多久,半梦半醒间,听到有人叫她。
“清安,清安!”
许清安一个激灵清醒过来,“二哥!”
白听冬指着监护室,“醒了,魏斯律醒了。”
许清安冲到门外,几个医护人员围着魏斯律,看不到里面的情况。
过了一会,赵远山出来了。
他冲许清安笑了笑:“没事了。”
许清安长长地舒出一口浊气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
周漫不知道从哪里扑过来的,哭道:“赵医生,求你让我进去看看阿律吧!”
赵远山看了眼许清安,见她面无表情,语气生硬地开口:“下午就能转进普通病房了,你再等等吧。”
魏斯律真该给许清安磕一个,这种情况下还能把他送来抢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