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不是，你要是可以见得到的话，帮我问问可不可以改一个条件？我不要永王府的道歉了，我想做官。”哪怕李燮的面子已经厚到了枪都捅不破的程度，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自己想要做官这个话，也觉得分外的脸红。
周衍怔然，好半天才点了点头：“似赌坊青楼，甚至是戏班子，都是要到顺天府过明路的产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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