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座的条件确实太遭罪了,座位又窄又硬,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。
一晚上下来腰酸背痛,脖子都抬不起来。
硬卧虽然也不算什么好条件,但至少有张床能躺着睡,跟硬座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而且还有物资分配,现在这世道,食物和水就是硬通货。
但还没等那些心动的人开口,另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——
“凭什么?”
一个尖锐的女声从人群中传了出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去,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卷头女人,下巴抬得老高。
“凭什么让其他人全部去坐硬座?软卧和硬卧明明还有那么多空位置,凭什么不让我们去?”
她身边立刻有几个女人跟着附和:
“就是啊!那么多空床位空着也不给人睡,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?”
“大家都是逃难的,凭什么有的人睡床有的人坐硬板?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,就不能让让我们这些女生吗?”
卷发女人见有人附和,气焰更盛了,往前走了一步,手指几乎戳到林袖面前:
“你还要我们工作?我们在车上安安分分坐着还不够吗?凭什么还要我们干活?你这是什么车长啊,还有没有良心了?”
一句接一句,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