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袖推动手柄。
列车轰鸣启动,车轮滚滚,绝尘而去。
后视镜中。
村口,十几个黑影还在拼命奔跑、挥手、嘶吼。
然后村子南边,一个身影朝着列车这边跑了。
高。
太高了。
四米、五米、六米……
它直起身,头顶几乎触到低垂的云层,肩宽三米,四肢粗壮如柱。
一步,跨度二十米。
第二步,已至村口。
第三步,落在奔跑的十几人中间。
它不屑攻击,只是随手一挥。
“啪、啪、啪、啪……”
像拍死苍蝇。
十几个活生生的人,瞬间化作血雾碎肉,洒在泥土上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列车加速,后视镜里的画面迅速缩小、模糊、消失在夜色中。
林袖握着手柄的手,青筋暴起,指节发白。
对讲机里,车厢安静得可怕。
没人欢呼,没人说话,甚至呼吸声都屏住了。
良久,陈文斌颤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