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袖闭上眼,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又缓缓睁开。
效果恐怖,代价也恐怖。
但这两条必死规则,说到底,都是可以规避的。
只要车上有足够多的人,只要不在那十节车厢里久留,就出不了事。
至于洁癖……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抬头看了看那辆光洁如镜的列车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权当全车人一起养成讲卫生的好习惯了。
真正让他心头一松的,还是燃料。
虽然有很多煤炭,但迟早有一天会烧完,林袖记得好久都没有遇到加油站了。
现在倒好,有了寒气储能,连煤都不用烧了。
林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眼底的光芒一点一点亮了起来。
这辆车,彻底不一样了。
……
第二天,林袖把五名超凡者叫到了一个空车厢内。
这个空车厢里摆了几张桌子。
这个空车厢十分的大,之前开会的地方都有点狭小了。
赵铁柱一屁股坐下,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,他憨憨地挠了挠头,左右张望。
“车长,这车……咋变这么亮堂了?”
“岂止是亮。”
陆浩然沉声道,目光落在车窗外的车身上。
“这车的强度,我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。昨晚逃命的时候,我踩在车顶上,连一丝颠簸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