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身里封着一团暗金色的液体，表面泛着细密的波纹，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游动。
林袖把瓶子攥紧，闭了闭眼，他把瓶子放在桌上，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。
“战斗序列，战斗序列，战斗序列……”
他小声念叨。
“什么都行，别是领路人，别是领路人，别是领路人……”
拥有战斗序列，几乎可以说是林袖的执念了，如果不是战斗序列的话，那就千万别是领路人序列或者别的感知类序列。
因为这样子的话技能就会重复。
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，之后将这个注射进了自己的左臂内。
第一秒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第二秒，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他天灵盖捅了进去。
林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，又重重摔回去。
他张着嘴想喊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药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，每一条经脉每一根骨头都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扯、灼烧、重组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识海在剧烈震颤，像地震时的海面，惊涛骇浪把整个识海搅得天翻地覆。
一股狂暴到极点的力量正在强行往里灌，和先驱者序列原本的能量撞在一起，互相撕咬着争夺空间。
疼，真踏马的痛。
像之前提升序列等级的时候挺舒爽的，林袖认为觉醒第二序列效果也差不多。
可是林真起手谁防得住？
不过并未持续多久，五六分钟后疼痛缓缓退去。
林袖瘫在椅子上，浑身被汗浸透了，后背贴着冰凉的椅背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他缓了好一阵子，才重新把意识沉入意识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