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还是开口询问来历:“什么事?”
“我们工头失踪了!”张德贵嗓子发紧,“就刚才,走进那条巷子撒泡尿,人没了!”
“哦。”护卫队顿了顿,拿笔记了记,
“哪条巷子?人叫什么?”
“西街拐角旧仓库旁边那条!姓韩,韩建民,四十出头,穿蓝灰褂子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,登上了。”
护卫队把笔放下,语气平淡,“回头我们派人去看看。”
“现在去啊!万一——”
“知道了。”护卫队摆了摆手。
“城西隔三差五就有人失踪,每次都是你们工人大惊小怪的。兴许是拐了弯走岔了,明天自个儿就回来了。”
张德贵还想说什么,旁边的工友拉了拉他袖子。
末日之下失踪几个人确实是常有的事,有可能是迷路了,也有可能是被别人杀了。
就算是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结果张德贵咬了咬牙,带着人退了出去。
但半个时辰不到,又有人来了。
这一次是菜市场的商贩。
“我弟弟不见了!”
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地冲进哨岗,“他说去后院搬筐子,再没回来!”
黑衣人眉头动了动,还是拿笔记了。
又过了两刻钟,第三波人到了。
“城南水井边,我娘打水的时候没的!”
第四波、第五波……到夜半时分,护卫队哨岗的门口已经挤了十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