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万具尸体的血液正在源源不断的被阵法抽离,顺着地面的纹路汇聚到中心。
尸体的干瘪程度越来越严重,有的已经缩成了皮包骨头的一团。
盘腿坐在阵法东侧的那个人突然睁开了眼。
“有一队人从星火城里跑出来了。”
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。
“速度极快。按照这个速度,再有半刻钟就会完全脱离监视范围。”
西侧那个高个子皱起眉头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“跑了就跑了吧,现在阵法到了最关键时刻没时间去管他们了。”
“他们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?”之前劝架的那个矮胖子问。
“不可能。”
阵法西侧一个佝偻的身影开口了,是一个老头。
他的黑雾比其他人都淡薄,能看见底下皱巴巴的皮肤和干枯的灰白头发。
他的声音像是从风箱缝隙里挤出来的,浑浊而沙哑。
“我一直在干扰这片区域的卜算,除非是序列五或以上的卜算类序列者在城内进行了预言,不然根本不可能不算到任何东西。”
“就算是序列五卜算我也可以感知到。”
领头的人沉默了片刻。
“花仙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。
“你继续观察有任何多余情况,立马通知。”
“收到。”
那个一开始说明情况的那个女子开口回道。
“盯着那列车。如果它的轨迹出现异常、速度减缓、或者有任何转向靠近采石场的迹象,立刻上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