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正源不敢不防。每次对方一有动静,整段城墙上的士兵和序列者就要进入战斗状态,炮口转向、能量注入、人员到位。
等确认对方只是来晃一圈又撤回去之后,反反复复,一天能折腾好几次。
“深红种这招叫‘疲敌’。”
士兵们脸上带着疲惫,但没人抱怨。军人在末日前就是干这个的,站岗放哨、日夜轮换,本就是他们的本分。
只是连着半个月下来,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。
而林袖那边……
说真的,他是整座长城基地里最不紧张的人。
他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,深红种第一次来骚扰的时候,他还上城墙站了站。
第二次去的时候就没那么积极了,随便扫了一眼就回去了。
第三次再听到警报的时候,他甚至都没挪窝,躺在包间的沙发上翻那本《百年变革》。
“首领!外面又来了!”
在林袖的包间外听到敲门声并传来的这一句。
“来了几个?”
“百八十个。”
“那不用管。”林袖把书又翻了一页。
至于其他人,心态也逐渐从最初的紧绷过渡到了某种“日子还是要过”的疲惫感。
此刻另一边深红种那边在那营地内,中间那个最大的营帐里,七八个深红种正围着一张粗糙的桌子坐着。
桌上摊着一张不知用什么皮料鞣制的地图,上面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标注着标记。
坐在上首的那个深红种明显比其他的都壮了一圈身上的红色也更深,他的金橙色眼睛半阖着,听着周围的将领们在争论,一直没有开口。
那些将领口里一直叽里咕噜说着一句对听不懂的鸟语,毕竟都是外星人了语言不一样,很正常。
“将军,咱们围了半个月了。”左侧一个身材偏瘦的深红种拍了一下石桌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