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牌就在你眼皮子底下,我咋出千?”瘦高个把指甲往桌上一戳,“你输了。”
矮个子看着自己手里剩下的几张牌,表情像吃了苍蝇。
他手里那张传讯骨片忽然闪了一下光,他低头看了看,是欢笑那边又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下面说那边那个有点棘手,他一个人牵制着,让我赶紧过去帮忙。”
矮个子站起身就要走。
“急什么?”
瘦高个一把按住他肩膀,把他按回地上,“把这一把打完再说。”
“万一笑面那边顶不住呢?”
“怎么可能?他那边有那么多被控制的鬼奴,不说别的拖时间肯定是没问题的。”
瘦高个重新把牌拢到自己面前,开始洗牌,指甲划过牌面发出连续的沙沙声。
“在自己的地盘,五阶打四阶还要求援,丢不丢人?再说了,晚去一会儿又不会死。他牵制着,你去得早去得晚不都一样?”
矮个子张了张嘴想反驳,看了看瘦高个那张云淡风轻的脸。
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堆输了一半的筹码,最后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确实还输着,想扳回来一把再走。
“行吧,最后一把。”矮个子重新抓牌,嘴里嘟囔。
“反正那家伙皮厚,挨两下死不了。”
瘦高个嘴角翘了翘,继续洗牌。
……
……
另一边,苍穹列车的驾驶室里,林袖刚把速度提上来没多久,忽然看到前方的天空中闪过一道白线。
那白线极小,极细,从地平线方向斜斜地切过来,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来不及追踪。
就如同是火箭一般后面还带着一串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