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高,却掷地有声:
“并不是老夫霸占着这个位置不放。而是千年来,无人能接得住这把火!若真有人能强过老夫,那只能证明老夫的刀真的钝了,这把老骨头也没必要赖在这个位置上丢人现眼。”
所谓的死守,不过是因为后继无人罢了。
真要有人能击败他,那他甘愿前往零番队养老。
“老师!”
听到这番话,京乐春水只觉得喉咙发堵,眼眶一阵发热。
他并没有觉得这是山本总队长豁达,反而认为这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妥协。
要是他真的有足够的能力,山本总队长又何须做到这个份上呢。
还是他,实力不济啊!
他深深地向着山本重国鞠了一躬,久久没有起身。
“让您失望了。”
千言万语,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如果他能更强一些,如果他能更有出息一些,何至于让这位为尸魂界操劳了一千年的老人,在晚年还要面临这种被迫让位的窘境?
甚至于...
哪怕是接下来要去找罗斯摊牌,恐怕也只能在这个房间里,在山本重国的灵压庇护下进行。
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避开蓝染那无孔不入的窥视。
实在是太无力了啊。
走出一番队那厚重的木门,夜风夹杂着远处尚未散去的焦糊味迎面扑来。
京乐春水压低斗笠,原本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嘴角此刻紧紧抿着。他的眼神没有焦点,倒映着瀞灵庭那漆黑的夜空,写满了迷茫与疲惫。
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。
原本清晰的世界此刻在他眼中变得光怪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