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麒麟寺,与其在这里对我狂吠,不如你去把京乐春水叫出来。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他,敢不敢亲口承认,不是他的刀捅进了山本总队长的胸膛?要是他敢站出来否认,那我无话可说,任凭处置。”
“你!”
麒麟寺气结,握刀的手微微颤抖。
他当然知道真相。
在罗斯步步为营的诱导下,确实是京乐春水的刀,终结了山本老头的性命。
但这种事实在这种场合说出来,无论如何都显得像是罗斯在狡辩,而他们在被动地为了杀人凶手开脱。
他们可以说谎,可以伪造事实,但现实是残酷的。
即使是现在,京乐春水依旧无法正视自己亲手弑师的罪孽。
而在场的队长们又不是傻子,除了黑崎一护外,其他人只要看一眼春水的状态,就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。
“桀桀桀!真是吵闹啊,明明是显而易见的事情,有什么好纠结的呢?”
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笑声插了进来。
涅茧利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那一长串诡异的指甲,头顶的头饰随着动作微微晃动,声音里满是看戏的无聊:
“当时的战斗录像,目前在十二番队还存有备份。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,肉眼看到的东西可能是幻术制造的假象,但死板的仪器可不会被催眠。录像,是做不了假的。”
他斜睨了众人一眼,如恶魔般低语诱惑:“你们要看吗?”
见无人应答,涅茧利摊了摊手,意有所指地补充道:
“如果你们觉得在这里当众观看,视觉会被欺骗,那你们大可以把录像借走。私下里看,躲到流魂街里看,甚至带去灵王宫看都行。”
实际上,那所谓的铁证,早就被他通过技术手段完美修改过了。
他保证这群人无论怎么检查,看到的画面都将是毫无破绽的真实,与他们记忆中发生的一切严丝合缝。
唯一的瑕疵,可能就是某些极其微小的细节会对不上。
但那又如何?众所周知,京乐春水的斩魄刀是虚天谎骨,其能力本就涉及规则与五感操控,细节对不上才是最合理的。
那恰恰说明他们在踏入战场的瞬间,就已经受到了京乐春水能力的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