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微风拂过,却连一片衣角都未吹动。
斧头帮众人,无人敢轻举妄动。
没人敢动,是因为没人愿意送死。
而吴行,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之色。
“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赶紧滚,别逼我动手。”
吴行嘴上虽如此说,脸上却连一丝紧张的神情都没有。
斧头帮的人数虽多,可手里拿的不过是斧头——这东西砍人看着唬人,真碰上枪口,根本毫无用处。
他身后的十支冲锋枪稳稳端着,子弹早已上膛,指哪就能打哪。
对面那百来号人,要是真敢冲上来,那无疑就是自寻死路,只能被一锅端。
“小兄弟,为了个黑心老板,值得和斧头帮死磕到底吗?”王亚樵皱着眉头,声音低沉地问道。
“国有国法,我既然身着这身警服,就不能当旁观者。”吴行挺直腰板,语气坚毅如铁,“你们聚众闹事、砸店伤人,我若不管,那我这警徽岂不是形同虚设?”
“好!那咱们……”
王亚樵话还未说完,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轰隆隆——
三辆军卡顺着马路牙子疾驰而来,车斗上趴着一排排端着枪的士兵,重机枪架得明晃晃的,炮筒子直接对准了车头。
来了!
正是奉军五十七旅!
整整两个连,全是装备精良的真家伙。
王亚樵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后背瞬间冷汗直冒。
怎么把正规军给引来了?而且偏偏还是奉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