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语气平淡地说道,“从今天起,华界的治安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敷衍了事,得过且过。”
“打架斗殴、酒后闹事、调戏妇女这类烂事儿,必须严管!”
“具体怎么管,这是你们的职责所在。”
“要是谁负责的地盘、辖区里隔三岔五就出这种乱子——”他稍作停顿,语气陡然变得冰冷,“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“拿着公家的俸禄,却对百姓的死活不管不顾,要你们有什么用?”
此言一出,几位局长顿时后背冷汗直冒,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吴署长教训得是!”静安分局的廖局长赶忙接话,“我回去后马上安排巡查工作,坚决整治不良风气!”
其他人也忙不迭点头附和,生怕慢了一步。
“一个月后,我会派人下去检查成效。”吴行接着说道,“要是谁没做出改变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其实他并不想搞那种“新官上任三把火”的老一套。
可上塰这地方实在是太混乱了。
自他到任以来,每天上报的斗殴事件少说也有十起。
而且还不是普通的争吵——帮会火并、工人砸商铺、富商雇人打人,简直乌烟瘴气。
几位局长心里暗暗下定决心:这次必须拼了命整治,绝不能让吴行抓住把柄。
毕竟他是奉系的人,要是真把他惹恼了,丢了乌纱帽还是小事,搞不好连性命都得搭进去。
接下来,吴行又谈了谈时局,意思也很明确——现在是奉系统治,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办事,不但不会亏待你们,反而还有晋升的机会。
几个局长哪敢反驳?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称是。
等他该警告的都警告完了,会议也就结束了。
谁都没料到,就在此时,远在奉天的一座大宅院里,吴行的父亲——督军吴俊升,正气得暴跳如雷。
东北,奉天。
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