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宅院已被奉军占领,门口站满了哨兵,戒备森严。
“司令,这场仗打得干净利落,城里基本没什么抵抗,我们顺利拿下了杭州。”
黄百韬快步上前汇报:“守城的直军大部分缴械投降,小部分逃走;陈调元想趁夜溜走,结果刚出城就被我们抓住了,现在他全家都被关在公馆里,等候您的处置。”
“传令下去!”吴行语气沉稳地说道,
“不准骚扰百姓!”
“不准抢夺财物、纵火焚烧房屋!”
“不准侵犯妇女,违令者斩!”
“不准去青楼妓院鬼混!”
“不准酗酒闹事!”
“谁敢违抗军令,就地枪毙,绝不留情!”
他深知,战争受苦的是老百姓,而比战火更可怕的,是军队进城后的肆意妄为。
像张宗昌那类军阀,仗打赢了就烧杀抢掠、奸淫妇女,给百姓带来的祸害远比战争本身还要严重。
“司令英明!”黄百韬点头表示赞同,“一支真正能打硬仗的队伍,靠的就是铁一般的纪律。”
他自己曾在张宗昌手下任职,亲眼目睹过那些士兵攻下城池后所做的种种恶行:烧杀掳掠,无恶不作。
也正因如此,他认定张宗昌成不了大事。
“走,去看看陈调元。”吴行说着,抬腿迈步。
陈公馆的大厅内,
北洋陆军中将陈调元被五花大绑,像个粽子一样被扔在地上,嘴里还塞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。
吴行走进大厅,目光扫向他。
此人四十岁左右,身材壮硕,面容也算端正,在民国军界那可是个声名远扬的人物。
他以贪财好色闻名,是个典型的墙头草,谁势力强就投靠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