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既有他个人的努力,更因他是甄氏的女婿。
李明扬倚着窗棂,笑面上没有半分情意,金銮心中忐忑起来,透过铜镜看着他。
半晌,对面那人扯出个冷笑,“好个贞洁烈妇。一日夫妻还有百日恩呢,夫人却不等周大人回来就赶我。敢问夫人,如鄙人这般的露水情缘又有多少?”
金銮听着情人嘲讽自己,却放松了姿态,支颐打量起他。眼珠从那蜜色卷曲的发滑到精瘦的胸膛。
他的姿态舒展优雅,面容昳丽,躺靠中天然一副倜傥风流,周身上下无一处不彰显着滔天的权势。除了脾气太傲,他足可谓是能让所有贵妇满意的情郎。
可惜,金銮正因贪慕养出这份傲慢的权势,走上歧路。
金銮心间百转,念在他实在生得美,退了一步,站起身安抚道:“等他走了,我们在天都不是如同夫妻一般?”
她坐下去抚情人的脸,“你知我没有旁人,只被你这个坏人引诱了。”
李明扬偏头躲过她的手,仍是冷笑。
他被人捧惯,偶尔金銮得罪了他,也要费心去哄。不过现下金銮没空,也心烦,索性起身走开。
可金銮刚站起来,就感到什么东西扯住她的腰,身体跌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。
李明扬突然亢奋地吻劈头盖脸落下。
金銮阻拦着他的手,奇道:“做什么?不是生气了?”
“别生气了。就在这说说话。”李明扬玉白的脸上沾染了晕红,软声道:“我很快就好。然后,乖乖等周大人离开,等你。”
金銮的手抵在情人的手臂上,她被对方的情绪感染,心头微动,便松了口道:“那快些,别耽误我离开。”
于是,李明扬伸手扶住她的肩,二人就站在窗边说起话来……
可眼前窗扇未阖,金銮眯着眼,恍惚从那道细缝里看到——自己的丈夫周经允!
周经允面对着云韶馆,正在她的婢女面前问话,只要他抬起头,就能看见自己与李明扬纠缠的侧影!
金銮大惊之下一把推开李明扬,一刹那明白过来。方才李明扬一定看到了周经允,所以才又来纠缠!
李明扬反手抱上来,将金銮夹在窗扇与他高大的身躯之间,言辞暧昧不明:“夫人,你夫君在这里呢。”
金銮闻言只感到一股怒气直冲心头,用力推他的肩头,却怎么也推不开分毫,耳边那人还在说着浑话,她的手突然一下挥上李明扬的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