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最讨厌他有话不说,便刺道:“怎么了?难道还要我给你挑几个带走吗?”
周经允的手骤然收紧,力道之大,让金銮疼得轻吸一口气。他抬眼看来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看透了她。
他冷声道:“我早说过不纳妾室,你总不记得。”
金銮听到此话心中却冒出一股怨气。
她厌恶周经允明明对她没有感情、甚至明里暗里瞧不起她的行径,却依然坚持这些看似“专情”的事情。
既然他们都明白这是一场交易的婚姻,那他凭什么以为自己要为他守身收心?凭什么占据道德高位,使自己面对他感觉羞愧?!
她恼怒的抽了抽手,被握的太紧没抽出来,待周经允松开些,她便直接甩开来:“我要求你这些了?你有什么好气的?难道我们甄家对你还不够好么?成亲后你可直接是刺史了!”
“我宁可不做这个刺史。”
周经允这次没有迟疑,直接道:“我还不至于那么无能,要拿我的夫人换取官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