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和三哥,总是惹是生非。
马车缓缓停下,刚一停稳,车帘便被人掀开,母亲担忧的脸出现在金銮的视线里,她前趋着身体,素日端庄的面孔如今却满面愁容,一见到金銮便伸出手,唤出她的小名:“阿蛮。“
金銮一下子扑到她怀里,凄凄哭了起来。
马车下围着好大一群人,皆是她路上害怕会教训她的长辈,但此刻她趴在母亲宽和温暖的怀抱里,终于放声大哭时,那些严苛、时时教育她守礼节、知进退的人,却全都关切地抚摸她的身体,不停询问她哪里受了委屈。
金銮什么借口都没找,什么求饶的话也没说,她只是哭了一通,晚上就躺到母亲的床上,床边小几还摆着她爱吃的甜点。
母亲用手温柔地擦过她的脸,那样轻那样软,仿佛倾注了她取之不尽的耐心与疼爱,从金銮来到世上的第一天,直至今日,一晃二十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