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孩子呢?”金銮抱着一丝侥幸,追问道。
长阳眼中冒出泪水,她猛地转过头。
金銮等待着,终于,她听到了那个可怕的回答。
“孩子,被……被人摔死了……”
长阳低声哭泣着,而金銮眼前一黑,骤然昏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,她已躺在床上,母亲喂她喝药,对她出去的事一字不提,只是房门外却多了许多护卫。
金銮昏沉病了许久,眼前总是看见血迹,常常自梦中惊醒,母亲只好日夜陪伴着她。
不知哪一次,她又惊吓醒来,抱住母亲的胳膊。
母亲拍打着她的背,嘴里念着唤魂咒,金銮突然叫:“阿娘。”
母亲问:“怎么了?”
“阿娘,快把我嫁到外祖家。”
母亲久久没有出声。
金銮回头,看到她强撑着的笑,她道:“阿蛮,娘会为你找一门更好的婚事。”
是禁婚诏。
李术也姓李。
禁婚诏已经颁布了,他没办法再娶她了。
金銮怔愣着,突然露出笑容。
她投身母亲的怀抱,睡了一个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