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哑叔,我做了些饼,你拿去尝尝。”苏令禾见哑叔正好面对自己,招手让他来。
“这一盘芋泥薄饼,寿哥能吃,枣泥柿饼尝尝倒是无妨,但是不能多吃。”
刚将院子扫干净的哑叔,见她竟端来了饼,赶紧净了手,高高兴兴的接过,随后打着手式,让她等一等。
‘二娘,铺子里买的梅花糕,给你们尝尝。’哑叔提着一包糕点,往苏令禾手里塞。
见他真心诚意想给,苏令禾没有推辞,做邻居便该有来有回。
“谢谢哑叔,谢谢寿哥。”苏令禾见窗户微动,朗声道谢。
屋里的寿哥只觉得吵闹,他放下手中的书提笔,听着隔壁的声音,思绪竟平静了许多。
府试在明年二月,他该静下心来早些过府底和院试。
得了一包糕点,苏令禾提着进了自个儿住的屋,锁在了柜中。
清河村长长的泥道上,一老者急匆匆的往苏家走来。
“苏家郎君可在?”老者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,没忍住高声喊了起来。
刚吃完饼的苏景和,听到外头有人喊自己,应声时,拿着手帕将嘴抹干净,又理了理衣领。
“您是?”苏景和看到院外的老者,一时间竟有些想不起来这是何人?
难不成是书院同窗。
呜呼哀哉,年纪这般大还如此好学,苏景和心中升起了一抹羞愧,真是自愧不如。
苏令禾见着外面的老者,脸上的笑容如春风拂面,看得人身心舒畅,愁眉尽展。
“吴夫子,请进,阿爹,愣着作甚,还不快些进屋泡热茶。”
看着女儿笑容满面的模样儿,苏景和心中虽有疑惑,但还是乖乖的进屋泡热茶。
吴夫子看到苏郎君的模样儿,在心中嘶了声,抚了下修剪整齐的美须。
“吴夫子,请坐。”苏令禾扫塌相迎,又将芋泥薄饼和枣泥柿饼端到了吴夫子的手边。
瞧着桌上的饼,吴夫子面带稀奇的看了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