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令禾为自己倒了杯热茶,悠哉喝了一口。
“不行也得行,咱们家余钱不多,阿爹若是不赚银钱,咱们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。”
“他造的孽,自是要由他还,阿姐莫要再为阿爹担心了。”
吴夫子的私塾,她悄悄路过几次,讲的课不难,阿爹可以胜任,这又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阿爹代一个月课,能得一贯银钱。”
若不是吴夫子急着处理家事,不会有这么高的价。
苏令娴小小惊呼了一声,竟能得一贯银钱,的确是份好差事,阿爹吃不了苦,又没法进城。
若是进城,那便是掉进了狼窝,恐怕家中剩余的银钱,也得被他挥霍一空。
“这的确是门好差事,想来阿爹会想通。”
正是这个理儿,苏令禾见大姐点头同意,起身给她倒了杯热茶,姐妹二人坐着喝茶吃饼。
薄饼配上热茶,吃起来当真是舒服得紧。
屋内的呜咽声渐轻,沈婉茹声音温柔安抚郎君的情绪。
“郎君我信你,定会做好此事,莫要担心,不成咱们回家。”
苏景和摇头,二娘既已谈成此事,又怎会让他回家。
“罢了罢了,我也该担起养家的责任,茹娘放心,我苦读十几载,定能将私塾的孩子教好。”
得了娘子的安慰,苏景和心情振奋了些,余光扫过桌上的书,不由得生出了些许迫切。
不成,得赶紧温书,明日去私塾,可不能丢了面子。
听二娘说,隔壁的小郎君也是个读书人,好啊,等熟悉了还可以互相切磋。
收拾了厨房的灶台,苏令禾看了眼米缸,想着赚钱迫在眉睫,只不过如今手上余钱太少。
家中九口人,只要有人不慎染上风寒,便能将家底掏个精光,苏令禾无比想念城中的食铺。
若是食铺还在手中,日子哪会过得如此紧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