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寿哥这毛病,何时能好。
苏令禾捡起地上的棍子,心中觉得可惜,竟不是那缠人的老婆子。
回了屋,她瞧着三娘从床头睡到床尾。
三间屋,爹娘和七郎一屋,四郎和六郎一屋。
剩下的一间,拿帘子隔开,三娘和五娘原是一屋,但是这二人惯会痴缠大姐,总爱同她们挤一床。
苏令禾这一躺,直睡到鸡鸣声起,风声嚷嚷。
院子里传来了动静,苏令禾仿佛间似是听到三娘压低的声音。
“莫要告诉二姐…”
听到此话,苏令禾瞬间清醒。
一大早,三娘他们难不成闯祸了。
苏令禾‘蹭’的弹起,想着今早要做的朝食,趿了鞋子出了屋门。
“三娘,你们莫不是闯祸了…”
话音刚落,便看到三娘手握小铲,墙角落一坨人粪。
“大姐,二姐醒了。”三娘起身,急忙解释。
“二姐,这与我无关。”
苏令禾见着墙角的人粪,想到昨日院子里出现的声响,便知这粪物是那老虔婆的。
“三娘,让开,烂心烂肺的狗东西,竟敢在咱家墙角拉下这粪物,莫不是找死。”
“今日,我定要让她尝尝粪物的味道。”
苏令禾撸起袖子,接过三娘手中的小铲,将粪物铲起,气势汹汹朝着老虔婆家中走去。
瞧着二姐这气势,三娘一声吆喝,几人拿好棍叉,立马跟上。
那老婆子坏得很,可不能让二姐吃闷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