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也没能夹起那颗花生,干脆趴在桌子上,两只手抱紧自己的橙汁,谁也别想从她怀里抢走。
散场的时候,祁兰芷已经彻底醉了。
她被王丰天架着走出烧烤店,整个人软得像根面条,半边身体几乎都挂在他身上。
王丰天龇牙咧嘴。
“小止看着挺瘦,怎么扶起来这么沉。”
他招呼周舟过来帮忙。
周舟连忙接住祁兰芷另一边的胳膊:“喝醉的人都这样,死沉。”
王丰天知道她租住的小区,两人便准备先把人送回去。
其他几个同事虽然也喝了酒,但都还清醒,简单打了声招呼便各自回家。
王丰天叫了车,两人一左一右架着祁兰芷往路边走。
夜风迎面吹来。
祁兰芷忽然停下脚步。
两人以为她不舒服,连忙扶稳她。
下一秒,她却仰起脸,冲着路边那盏孤零零的路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。
八颗牙齿整整齐齐。
标准的社畜营业笑容。
“殷总,您找我有什么事?”
王丰天:“……”
他缓缓扭头看向周舟,眼神里写满了疑惑:“周哥,小止最近压力很大吗?”
周舟张了张嘴:“没,没有吧。”
他沉默两秒,开始认真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给王止安排了太多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