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审讯室,祁同海却仍在咆哮。
“老子什么都不会说!有本事枪毙我!”他踢翻椅子,铁链哗啦作响。
侯亮平推门而入,把一沓照片甩在他脸上——全是仓库里被解救女孩的伤痕特写,还有他注射镇静剂的监控截图。
“你打伤的那个女孩,才16岁。”
侯亮平冷冷道:“她手腕的针孔是什么?不用我多说了吧?我可以告诉你,隔壁的祁同江已经老老实实的交代了,都是你干的,祁同海,你不仅强奸,你还用毒品控制她们!”
祁同海瞳孔骤缩。
侯亮平逼近一步:“死了两个人,外加贩毒,祁同海,你出息了,你知道大概要判几年吗?”
祁同海呆了呆:“几,几年?”
“死刑!”侯亮平冷笑。
祁同海吓尿了。
生理意义上的。
侯亮平皱着眉头。
祁家兄弟,可真是好对付。
当下,侯亮平道:“现在,你只有两个选择:
一,继续嘴硬,等着注射死刑;
二,交代所有罪行,包括谁给你通风报信、谁帮你处理尸体——你也知道法律的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!”
祁同海瘫坐在地,嘶哑道:“……不要枪毙我……不要枪毙我……”
“给他换条裤子!”侯亮平冷笑:“自己干了什么全都写下来,放心,不会枪毙你!”
都说了,注射死刑。
不能把你凌迟,这个社会还是太文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