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不过二十出头,妆容精致得近乎妖冶,眼线拉长,唇色猩红。
穿的不是寻常旗袍,而是改良款的低胸露背丝绒裙,开衩高至大腿根,走动时若隐若现。
为首那名甚至戴着珍珠耳坠,颈间一条细细的铂金链子,衬得锁骨如刀削般锋利。
“崇明兄,”赵瑞龙笑得暧昧,声音压低,“这几个都是舞蹈学院的尖子生,会弹琴、会调酒、还会……陪人看星星。”
他故意拖长尾音,眼神往赵崇明身上瞟,“听说你最近忙芯片项目,压力大。放松一下嘛?”
话音未落,两名女子已轻盈地绕到赵崇明身后,一左一右,指尖搭上他肩头,柔若无骨地揉捏起来。另一人端起酒壶,俯身斟酒,领口低垂,几乎贴到他手臂。
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香水味,混着脂粉与酒精的气息,甜腻得令人窒息。
赵崇明却连眼皮都没抬。
他缓缓放下手中茶杯,动作从容,仿佛周遭一切不过是背景杂音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——
心跳没乱,手心没汗,眼神更没飘。
不是他不好色。
男人哪有不好色的?
但他比谁都清楚:在赵瑞龙的地盘上,任何一次放纵,都可能是致命陷阱。
这山水庄园,是赵瑞龙的“销金窟”,更是他的“录像室”。
高小琴是干什么出来的?
高小凤是干什么出来的?
高育良不也还是被赵家父子给拿捏的死死的?
赵崇明敢赌吗?
虽然自己出问题,影响不了老爹。
但是,他现在的身份,有很多东西就是要注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