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赵瑞龙,还真是难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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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东省,京州市,赵德汉家
夜色已深,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。
赵德汉亲手泡了壶普洱,茶香氤氲。
他盯着赵崇明右臂上尚未拆的纱布,眉头微蹙:“真没事?医生说脑震荡要静养一周。”
“爸,我壮得像头牛。”
赵崇明笑着晃了晃拳头,动作利落:“爆炸那会儿是有点懵,现在早好了。您看——”
他猛地站起,做了个俯卧撑,“一点问题没有!”
“臭小子!”赵德汉上来就踹了一脚:“胳膊受伤了你还做俯卧撑!”
“你知道我受伤了你还踹我!”赵崇明蹦跶起来。
“行了!”
赵德汉终于松了口气,可眼神仍沉甸甸的:“你啊……命是硬,可也不能总拿命去赌。这次要不是你反应快,现在躺在太平间的就是你。”
赵崇明收起玩笑,正色道:“放心,我没事儿的!”
顿了顿,他随口道:“赵瑞龙交代了吗》”
赵德汉摇了摇头:“没有,我们没有证据!”
“这世道,好人难做!”赵崇明耸耸肩:“我搞芯片、建厂、招工、交税,没偷没抢,结果呢?有人恨不得一枪崩了我。”
赵德汉道:“放心,这件事儿,我不会善罢甘休!”
顿了顿,他冷冷的开口道:“赵瑞龙这种人,仗着老子余威,把汉东当自家后花园。现在东窗事发,还嘴硬得像块铁——没证据?他以为法律是摆设?”
“放心,要整他有一万种办法,抓起来,也不一定是是因为刺杀我!”赵崇明笑了笑:“找准一个点猛攻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