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赫然印着:
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》
被鉴定人:钱枫
鉴定意见:左侧颧骨线性骨折,左耳鼓膜穿孔(6周未愈),多处软组织挫伤——依据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(试行)》,构成轻伤二级。
她的手瞬间僵住。
“轻伤……二级?”她喃喃道,声音发虚,“可……可我只是打了几下……他看起来……没那么严重……”
“看起来?”纪检组长冷冷道,“法律不看‘看起来’,只看证据。轻伤二级,已达到刑事立案标准。”
他直视她的眼睛:“林华华,你作为检察官,比谁都清楚——
故意伤害致人轻伤,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管制;
而你身为司法工作人员,知法犯法,还涉嫌滥用职权、伪造审批、非法拘禁——数罪并罚,缓刑都难争取。”
林华华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一直以为,自己最多被撤职、调离,甚至幻想过“组织念及初犯、动机良好,给予党内严重警告”。
可现在,
牢狱之灾,已成定局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会这样……”她声音哽咽,“我以为……只要能救王桂芬,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……”
“可你救了个骗子。”纪检组长语气缓了些,却更显沉重,“王桂芬已承认敲诈勒索、诬告陷害;陈志勇证实你诱导作伪证;赵崇明、林薇笔录完整;钱枫轻伤鉴定确凿——你的‘正义’,建立在谎言与暴力之上。”
林华华低下头,泪水滴在鉴定书上,晕开“轻伤二级”四个字。
她原本以为——
钱枫只是皮外伤,青一块紫一块,养几天就好。
她原本幻想——
自己虽违纪,但动机纯良,顶多撤职、调离,甚至还能保留党籍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