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说来,他们,岂不是再也没有什么东山再起的可能?
“那我们呢?”他低声问,“下一步怎么办?”
高育良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:“林华华这一闹,反而帮了我们大忙。”
祁同伟猛地抬头。
“她把水搅浑了,所有人都盯着刑讯逼供’没人注意刘新建在说什么。”
高育良站起身,踱到书架前,手指轻轻拂过一排《资本论》,“我已经让人秘密接触刘新建。”
祁同伟一愣。
好家伙,汉大帮还是有人啊!
这倒也是,老师到底也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教授,门生故吏可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只要高育良没有被抓起来,他这张脸就还有用。
高育良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第一,让他咬死——他和丁义珍长期合作,丁义珍批矿权、走审批,背后都有赵德汉授意,更关键的是,丁义珍曾给赵德汉送过钱,数额巨大,时间就在赵德汉升任副省长前夕。”
“我们要释放一个信号出去,要让外界相信,赵德汉的副省长来路不正!”
祁同伟呼吸一滞,迟疑道:“可是,赵德汉没拿钱!”
“没拿钱!”高育良道:“赵崇明的钱是哪里来的?”
祁同伟呆了呆:“不是说,是在海外赚来的吗?”
高育良问道:“这么多年了,山水集团给你分账多少?”
祁同伟一呆:“这个,不会超过八个亿!”
想到自己损失了四个亿,祁同伟就感觉心如刀绞。
“你都四十多岁了!”高育良道:“才分了十个亿,赵崇明才几岁?今年二十五岁,他在美帝留学才几年的时间,回国就有2.4亿你相信,这个钱是他挣的?”
祁同伟一愣:“您的意思是,赵崇明有大问题!”
“我不信这个钱是他干净的!”高育良平静的开口道:“只要调查,就一定是有问题的,我们要把矛头对准赵崇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