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金子,我待你,比亲生儿子还亲。”
沙瑞金眼眶微红,低头道:“陈老,您的恩情,我一辈子不敢忘。”
“可你现在,要让我儿子白死?”陈岩石忽然厉声喝道。
沙瑞金深吸了一口气。
看来,陈岩石什么都知道了。
陈岩石没寒暄,开门见山:“丁义珍死了,但他留了遗书和视频,指认赵德汉收他1800万美元,赵崇明的钱就是赃款洗的。陈海,就是被灭口的。”
沙瑞金呼吸一滞,目光下意识扫向王馥真。
王馥真枯坐如石像,可那颤抖的手指,泄露了她听见了每一个字。
“你压下了。”
陈岩石盯着他:“不让查封,不让冻结,连限制出境都不批。为什么?”
沙瑞金喉头滚动,低声道:“陈老,崇明集团关系十几万人饭碗,奥运在即,中央要求维稳……”
“维稳?”王馥真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风,却冷得刺骨:“小金子,你不能不讲良心,我儿子躺在太平间里,谁来维他的命?”
沙瑞金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痛楚:“王阿姨,我……”
“你别叫我阿姨。”
王馥真打断他,泪水无声滑落:“当年你发高烧,是我熬了一夜姜汤喂你;你考上大学,是我把陪嫁的银镯子熔了给你换车票。我们把你当亲儿子养,可你呢?”
她指着灵堂方向,声音陡然拔高:
“你看着小海长大!
按辈分,他应该你金子哥!
现在他死了,你却为了一个贪官,压着真相不查?!”
沙瑞金脸色惨白,起身深深一躬:“王阿姨,我对不起您,对不起小海……”
“别说对不起!”陈岩石厉声喝道,“说你要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