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望着赵德汉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重量:“德汉,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。”
赵德汉点头道:“您说!”
沙瑞金吐了一口气:“明天上午,我会向中央纪委正式汇报:有重大线索指向代省长赵德汉涉嫌收受丁义珍巨额贿赂,并涉嫌指使他人谋杀证人陈海。”
顿了顿,他继续道:“请求启动立案初核程序。”
赵德汉闻言,眉头紧锁,但并未暴怒,也未慌乱。
沙瑞金跟自己说这个话,就是推心置腹。
不然,他大可以偷偷摸摸的干。
提前跟自己说,意思就是,屁股不干净,赶紧擦干净了。
沙瑞金没有直接下令查封、冻结、限制出境,而是先私下见面,这本身就是一种保护。
若真要整他,根本不必多此一举。
他深吸一口气,挺直腰背,声音沉稳而坚定:“请您放心,我问心无愧。”
“若中央要查,我全力配合;”
“若有人伪造证据,我也绝不退让。”
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时间会给出答案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话锋一转,语气竟带上几分热忱:
“沙书记,咱们‘沙赵配’才一年半,汉东gdp就从全国第十七跃升到第九,财政收入增长38%,崇明集团带动高端制造落地,这些,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是您掌舵,我划桨!”
他目光灼灼,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:
“未来三年,我想跟您一起,把汉东干到全国前五!
不靠房地产,不靠债务堆,就靠硬科技、实产业、真民生!
您信我一次,我绝不让您失望。”
沙瑞金静静听着,心中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