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补充:“公安部技侦局复核了丁义珍死亡现场原始记录——死于疟疾引发的多器官衰竭,无他杀痕迹。遗书纸张为当地市集所购,墨水成分与非洲常见品牌一致,但录音设备型号与丁义珍生前所用不符,系后期合成。”
陈玥最后汇报:“我们比对了赵德汉三十年来的个人事项报告、配偶收入、子女教育支出、房产车辆登记……无任何瞒报、漏报,更无异常资产。青石山项目虽有环保造假,但责任在地方执行层,赵德汉依据的是正式盖章的合规文件。”
办公室陷入一片肃静。
贺文谦站起身,舒展了一下全身的禁锢,继续道:
“结论如下:
第一,赵德汉同志无任何贪污腐败行为,清白无辜;
第二,赵崇明先生资金来源合法,创业经历属实,无洗钱或非法回流;
第三,丁义珍所谓‘临终指认’系伪造证据,属恶意诬告;
第四,陈海同志之死,虽初步定性为医疗意外,但icu监控缺失、值班记录涂改、氯化钾使用异常——
存在人为干预重大嫌疑,应重启侦查!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峻:
“现在,案子的方向变了。
我们不再查赵家是否贪腐,
而是要查——
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?
谁逼死丁义珍?
谁害死陈海?
谁想借反腐之名,行倾轧之实?”
田国富低声问:“那陆亦可……”
“她的问题,组织会依规处理。”
贺文谦语气平静:“但她的冲动,导致了工人们的不满,我们也要予以批评和教育,同时,我们也要彻查陈海的死因,绝对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