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可也是为了陈海!”
高育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沙瑞金最敬重陈岩石,若陈老出面说一句陆亦可动机纯正,可从轻处理,沙瑞金必会斟酌。”
他语气诚恳:“我们现在去找陈岩石,就说——陆亦可也是为了查清陈海之死,才冒进犯错。她不是坏人,是走错了路的好人。’
陈老念旧,或许……能动容。”
吴心仪如溺水者抓住浮木,连连点头:“对!对!陈老最疼陈海,也最疼小可!他一定愿意帮!”
高育良道:“我去不合适,你们去,我想陈老应该会答应你们的!”
送她们出门,临别时高育良轻声道:“记住,只谈情,不谈案!别提赵德汉,别提录音,只说小可是替陈海讨公道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当晚九点,疗养院。
陈岩石刚服完降压药,靠在轮椅上闭目养神。
王馥真正给他盖毯子,门却被急促敲响。
开门一看,吴心仪母女俩站在门口,衣衫凌乱,满脸泪痕。
“陈老!”
吴心仪扑通跪下:“求您救救小可!她是为了查陈海的案子才……才犯了错!她心里只有正义啊!”
陈阳皱眉想拦,王馥真却叹了口气,侧身让她们进来。
吴心仪膝行到陈岩石面前,泣不成声:“陈老,小可是您看着长大的!她也是为了陈海才那么激动的,陈海是他的上司,可是,他一直都把陈海当亲哥哥!她不是坏人,她是……她是太想替海哥讨个说法了!”
陈岩石缓缓睁开眼,目光如古井无波。
“起来。”他声音沙哑:“我不受跪。”
吴心仪颤抖着站起,仍不住哀求:“您跟沙书记说句话吧!就一句!说小可情有可原!”
陈岩石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她现在在哪?”
“在省看守所,明天就要正式批捕了!”吴心仪哭喊。
陈岩石盯着那部老式座机,良久,才缓缓拿起听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