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岩石冷冷的开口道:“小可没错,我们要保护敢于斗争的同志!”
沙瑞金冷笑一声:“可您想过没有,被陆亦可斗争的工人,他们呢?还有你之前保护的大风厂的工人,他们呢?他们是不是活生生的人命,我们,应不应该保护他们!”
“我在跟你说陆亦可的事情!”陈岩石恼火道。
“我再给你说工人!”沙瑞金语气也越发的冰冷起来:““那天,八千工人堵在崇明门口,有人举着‘我们要吃饭’的纸牌跪在地上!”
“有个老工人,因为陆亦可一句‘摆地摊也能活’,当场跳桥!”
“他孙子开学交不起学费,老婆哭晕在园区!”
“这些人的命,就不值钱?”
陈岩石一怔,随即怒道:“那是赵崇明安排的托!是演戏!”
“有证据吗?”
沙瑞金眼中寒光乍现,他当然知道这是赵崇明找来的托儿。
但是,那又如何?
真的办了赵崇明?
企业怎么办?
就业怎么办?
沙瑞金冷冷转移话题道:“中纪委查了三个月,没发现赵家一分钱黑账!倒是陆亦可,无审批、无预案、无底线,三不原则全破!”
“他是好心!”
“好心!”沙瑞金步步逼近,声音陡然拔高:
“您心疼陆亦可,谁心疼那些差点断粮的工人?!
“你说她‘心是干净的’,那工人的饭碗就是脏的?!
“陈老,这不是双标是什么?!”
陈岩石浑身一震,嘴唇哆嗦:“你,你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