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点头,声音冷硬:“我这就给侯亮平打电话,让他以专案组副组长身份介入。”
赵德汉嘴角微扬:“另外,我建议——案情暂不对外披露,尤其不能让陈岩石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?”田国富一愣。
“因为!”
赵德汉缓缓道:“老爷子年龄大了,万一,干扰办案怎么办?若现在告诉他真相,他要么暴怒攻心,当场倒下;要么拼死保人,闹到中央去——反而坏了大局。”
暴怒攻心,没有当场倒下怎么办?
拼死保人,闹到京城去,汉东乐子可就大了。
沙瑞金明白话里话外的潜台词。
赵德汉看向沙瑞金:“我们要的,不是他死,是让他活着看清楚:他举了一辈子的火把,烧的不是黑暗,是他自己的家。”
沙瑞金沉默片刻,终于颔首:“对内严格保密。所有材料封存编号,未经我和赵省长双签,任何人不得接触。包括陈岩石。”
……
……
当夜九点,省委办公楼七层。
沙瑞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侯亮平敲了敲门,白秘书走了进来:“侯局长?”
侯亮平点点头:“白秘书!”
白秘书笑着开口道:“沙书记等你好久了,快进来!”
侯亮平点点头,跟着白秘书走了进来!
“亮平来了?坐!”
沙瑞金抬头,示意他坐。
侯亮平没坐,只低声问:“沙书记,是不是……出大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