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?
好家伙,这种事情你都敢跟陈岩石说?
事已至此,高育良也是安慰道:“阳阳从小清清白白,怎么会……”
“清白?”
陈岩石忽然大笑,笑声凄厉:“她在京州包养三个大学生!,她,她……!”
家门不幸,家门之耻。
他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:“育良,你说……我这一辈子,是不是个笑话?”
高育良喉头发紧,竟无言以对。
他想安慰,可他知道——这不是误会,是精心设计的围猎。
而操盘手,正是他那个“得意门生”祁同伟。
但他不能说。
“陈老……”
高育良握紧了陈岩石的双手声音沉重:“组织会查清真相。若真有冤屈,总会还你公道。”
陈岩石摇摇头,缓缓站起:“没有冤屈……是我教女无方,是我信错了人。”
高育良无言以对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岩石转身走向门口,背影佝偻如断弓。
高育良送他到楼下,目送那抹苍老身影消失在暮色中,手心全是冷汗。
回到书房,他立刻拨通一个加密号码。
“祁同伟!”
他声音冰冷:“你干的好事!陈岩石刚才来我家了!”
电话那头,祁同伟一愣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到我家来一趟!”高育良感觉自己在冒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