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与赵德汉彼此对视了一眼。
陈岩石这个老登,果然还是藏有后手。
“两位,请跟我来!”
王馥真没把遗书递给他们,而是引领着二人来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,当着两人的面,缓缓展开,轻声念道:“我死之后,望中央彻查三事……”
念到“沙瑞金与赵德汉名为改革,实为结党”时,她嘴角竟浮起一丝苦笑。
沙瑞金和赵德汉也是彼此无语。
两个人配合得好,这也叫结党?
明明就是一心一意为了汉东省的经济建设发展殚精竭虑,宵衣旰食。
这个老登,还真是什么都能说。
“他写这封信的时候,手抖得厉害,字都歪了。”
王馥真叹了一口气,而后合上信纸,抬头直视沙瑞金,“可我知道,他是老糊涂了。”
沙瑞金沉默了一下,想要说点客气话,却发现,自己说不出什么客气话。
这个老登,他,还真的就是老糊涂了。
“沙书记!”
王馥真将遗书递过去,语气平静如水:“这东西,我不该留。”
沙瑞金接过遗书,叹了一口气:“王馥真同志,你深明大义!”
王馥真却是叹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我知道的,他恨你们动了周正平,可周正平收钱是事实,他怀疑陈海是被灭口,可中纪委查了这么久,证据链完整——陈海是中毒身亡,可是,跟省长没关系!”
顿了顿,王馥真继续道:“陈岩石不是被你们逼死的,是被自己的执念压垮的。”
沙瑞金深吸了一口气:“非常感谢您的理解!”
王馥真摆摆手,眼中终于泛起一丝泪光,“我只求一件事——请你们,一定要调查出陈海的死因,他是清白的,他是不该死的,可是……”
沙瑞金郑重点头:“我向您保证——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!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