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文斌走近一步,目光扫过他手中的处方笺——抬头赫然是“皮肤性病科”,字迹清晰。
不是感冒,是其他的问题。
郑文斌顿了顿,语气忽然变得谨慎:“你……最近还好吧?听说你回京州了?”
“嗯。”
侯亮平不敢抬头,“有点私事。”
郑文斌沉默几秒,忽然压低声音:“钟主任……她还好吗?”
这一问,像刀子捅进心口。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侯亮平强忍住颤抖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,他摇了摇头道:“我们……已经离婚了。”
郑文斌一愣,随即露出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。
侯亮平干的事儿,他也是知道的。
钟小艾不离婚才是奇怪的选择。
当下他点点头:“理解,理解……那你自己多保重。”
他转身欲走,却又停下,犹豫片刻,回头道:“对了,你这病……严重吗?”
侯亮平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。
不是,你他妈的回来干嘛?
当下,侯亮平摇了摇头道:“不严重!”
郑文斌道:“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个专家?”
“不用!不用!”侯亮平猛地站起,声音失控,“我没事,真的没事!”
他慌乱地把处方塞进口袋,快步朝出口走去,背影仓皇如逃。
郑文斌站在原地,眉头越皱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