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有人低声议论。一个韩国记者对旁边的同行说了一句：“这真的是在手机上跑的？”
旁边的人没有回答，只是盯着屏幕上的帧率数据。画面上方有一个实时性能监控条，帧率稳定在58到60之间，几乎没有波动。团战爆发时帧率最低掉到55，很快又拉回60。
“基于重天引擎的实时渲染能力，我们把pc端moba的体验搬到了手机上。”讲解员说，“地图阴影、技能粒子、英雄动画，全部是实时渲染。不是预录视频，不是cg，是每一台崇明6.0上都能跑出来的真实画面。”
接着是操作演示。工作人员在台上用崇明6.0真机打了一局排位赛，全程投屏。触控操作灵敏，技能释放准确，走位和攻击的响应速度几乎感觉不到延迟。一局打了十五分钟，打完之后，台下掌声再次响起。
但真正引爆全场的，是接下来那段对比演示。
大屏幕上同时投出四个画面。
左边是pc端的英雄联盟，右边是崇明6.0上运行的王者荣耀。
同样的英雄技能释放，同样的团战走位，同样的地图机制。唯一的区别是操作方式从鼠标键盘变成了触控。
“我们不是在手机上做一个简化版。”讲解员的声音提高了半度，“我们是在手机上做一个完整版。画面不缩水，操作不打折，竞技性不妥协。”
台下响起一片吸气声。一个日本游戏杂志的记者低头翻看着自己平板上的资料，嘴里喃喃自语：“这不可能……pc端moba的数据量、实时计算量、渲染负载……手机根本扛不住……”
旁边一个国内媒体记者听到了，转过头来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：“以前扛不住，现在扛得住了。重天引擎了解一下。”
游戏发布之后，鹅厂公布了上线时间：11月11日，首批限定崇明手机用户下载。其他品牌的安卓手机要等到12月中旬，苹果用户暂时无法支持。
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，台下响起了一片低低的议论声。记者们开始交头接耳，有人在笔记本上飞快地敲下了几个关键词：独占、重天引擎、苹果不支持。
发布会结束后不到一个小时，全球游戏媒体和科技媒体的报道如潮水般涌出。
国内游戏媒体的标题一个比一个直接：“鹅厂moba手游发布，苹果用户暂时无法支持”“王者荣耀首发限定崇明手机，重天引擎构建护城河”“从消消乐到moba，手机游戏的代际跨越”。
海外媒体的反应同样强烈。韩国游戏媒体在报道中写道：“鹅厂和崇明的联合体正在创造一种新的移动游戏标准。苹果的封闭生态在这个领域已经落后了一个身位。”日本媒体则把关注点放在了引擎层面：“重天引擎的实时渲染能力已经超越了目前所有移动端图形方案，包括苹果的metal。”
欧美媒体的反应更加激烈。ign在快讯中写道：“如果这段演示是实机运行，那么手机游戏和pc游戏的界限已经被彻底打破。一款完整的moba游戏在移动端流畅运行，这在一年前还是不可想象的事情。”gamespot的编辑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条动态：“我反复看了三遍演示，确认不是cg。这真的是手机实时渲染的画面。苹果在这方面至少落后了两年。”
社交媒体上的讨论更热闹。有人发帖说：“苹果用户玩不了王者荣耀，这不是钱的问题，是手机不行。”这条帖子被大量转发，评论区里有人补了一句：“你拿iphone6跑一下重天引擎试试，能跑起来算我输。”
有人翻出了几天前iphone6发布会上的片段，库克在台上演示siri和地图的时候，台下掌声稀薄。截图和今天王者荣耀发布会的热闹场面放在一起，对比强烈到有些残酷。
更让业内震动的是另一个事实。发布会结束后的当天下午，有技术博主拆解了王者荣耀的安装包，分析了它的渲染管线和资源调度逻辑，得出结论：这款游戏对gpu的利用率、内存带宽的占用、cpu多核调度的要求，已经完全达到了pc端主流竞技游戏的水平。而在崇明6.0上，它跑得和pc一样流畅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手机不再是“简化版游戏”的平台，而是真正的pc级游戏平台。意味着苹果过去几年在移动gpu和图形api上的投入，至少落后了一个世代。意味着鹅厂和崇明联手，在移动游戏这个赛道上，已经领先了全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