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宁今夜又遭了风寒,明日必须给她配副好药,正好出去打探些消息。
陈牧今晚不敢去码头凑热闹,那赵东实力高强,赤鲸帮也不是好相与的。
赤鲸帮背后是大玥漕工会,这股势力横贯大江南北,乃百万漕工衣食所系。
哪怕只是赤鲸帮这样的分支中也是高手如云,不然也没本事从赵东手中抢下一块肉吃。
今晚赵东贸然杀去,多半会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,正好留给自己时间发育。
想着这些事,陈牧来到里屋。
阿宁还在昏睡,不过额头的温度稍降了些。
陈牧心下稍安,又取出百年参须切下一小片,泡了温水给阿宁服下。
这珍稀药材一入腹,阿宁煞白的面色稍稍红润了些,恍恍惚惚醒转过来。
“夫君!我以为你回不来了……”
“答应我,下次不管去哪里都带上阿宁,好不好?”
她立刻泪眼朦胧坐起,扑进陈牧怀中。
“别哭,我在。”
陈牧拭去她眼角的泪,温声安慰了几句,阿宁这才止住抽泣,昏昏沉沉睡去。
陈牧见状叹了口气。
他何尝不想给阿宁一份安稳的日子。
但这吃人的乱世里,弱小就是原罪,贱籍的贫民更是连猪狗都不如。
“放心,再等我些时日。”
他熄了灯搂着阿宁睡下,在她耳畔低声说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。
随后陈牧闭眼假寐,以搬运气血代替睡眠,刻苦行功。
一夜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