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出的真气越多,出手威力就越强,真气附着拳掌,徒手可碎刀兵。
拳风打出更有虎豹雷音,慑人心神,寻常的邪祟还没靠近就会被震死当场。
陈牧现在还差得远,探听完消息后就收了摊。
想再多也没用,只有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硬道理。
强行压下外界的纷扰杂念,陈牧回家之前,先去了城东医馆济仁堂。
这一趟他戴上斗笠,掩去了面容,专门给阿宁配来一副滋补大药。
那老郎中原本还看陈牧一身寒酸,藏头露尾,不想接待。
可见他出手阔绰,当即换上笑脸,恭恭敬敬配好药,把陈牧送出门。
等到了自家小院的时候,已经下午了。
陈牧手里几包药花了近五十两白银。
其中有二十年分的老参,专治寒毒入体,气血两亏。
陈牧又加入百年参须熬药,给阿宁喂下后,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红润起来。
眼见这药起了作用,陈牧心事落地。
按那郎中的说法,这两副大药下去,至多两三日,阿宁的身子就该能好了。
果然贵有贵的道理。
陈牧安抚阿宁睡下,叮嘱她好生将养,随后独身回到院中,开始习武。
他先打了一套莽牛拳,练了两个时辰桩功。
明明是大冬天,陈牧却挥汗如雨。
他在院中拳影翻飞,周身筋肉阵阵鼓荡,激扬起满地落雪。
如此一番操练下来,等到近黄昏时,陈牧查看面板,发现自己的气血又有增进。
可惜离突破锻体二重的1000点还差得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