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你不知道,夫君说要去城东拜师习武呢,他还专门为我买药……”
李婆子也不知道想到什么,镜中的影子一阵扭曲,重新变回老态龙钟之态。
“你满心满眼都是他,那小子对你未必老实。”
打断了阿宁的念叨,这老婆子突然冷不丁发问:
“丫头,我问你。当初你拼了命把他从雪沟里驮回来,就不怕那小子将来负你?”
阿宁闻声稍怔,随后抿唇一笑:“才不会呢。夫君他对我可好了。”
说着她按住胸膛衣襟,感受暖玉的气息,又痴痴笑起来。
李婆子在旁看得直皱眉,恨其不争般低叹:
“罢了。没出息的丫头,一点破烂就把你诓骗了。今日算老身多嘴,哼……”
说完,这老婆子掌回灯,颤颤巍巍走了,留下阿宁不明所以。
另一边,陈牧已经离开了百乐坊。
走回西街主干道上,他才感觉周身那股阴气离自己远去了。
“看来这百乐坊中果然有古怪。”
陈牧暗暗留心,凭他如今的气血,寻常孤魂野鬼恐怕还没靠近就要被震散了。
这区区一点阴气竟能让他感到如芒在背,绝对不简单。
但陈牧现在没有心思探查究竟。
眼下城中乱局刚起,赵东得了水文图,或许不会记得自己这个小人物。
但赤鲸帮被自己摆了一道,又折损一名堂主,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陈牧想了想后决定不回瓦砾坊了,直接去武馆!
那日秦铁崖说是三日后再来考核,也没说不能提前去。
陈牧现在突破锻体三重,又有阴玉遮掩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