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另外几名收到消息晚些的真传,恐怕要迟上些时候才能回。
柳擎苍便也没有再等候,待所有人齐聚一堂安静后,开口道:
“想必尔等已经听闻,今冬北虏南下一事。”
“我不强求你等皆有保家卫国之志。”
“然我等武夫立身天地,若无迎难而上的气魄,终其一生也难有大成。”
“这也是我平时让尔等外出巡狩,斩妖除魔的道理……”
说到这他目光一顿,停在陈牧身上,单独点名道:
“老九,你年纪最浅,又新入门,有些规矩需得记一记。”
“师父请讲,弟子谨记。”陈牧不敢怠慢,当即垂首恭听。
柳擎苍当下颔首,又朝那些记名弟子缓声道:
“正好你们也听一听,我苍龙武馆不会做那逼人上前线战场送死的事。”
“但我门柳云亟祖师早年出身军伍,曾任镇北王府中军大雪龙骑总教头,为师亦在军中有些交游。”
“如今北边战事连年吃紧,兵祸临门,凡我门下亲传弟子,皆要担起清扫敌寇的任务。”
“以长兴镇为界,周边村镇乡里,后方码头驿站,皆需镇守巡逻。”
“路上若遇妖魔邪祟,尔等可诛之淬炼武艺。”
“要是碰到北虏探子沿途劫掠,务必剿灭,万不可放其逃回关外。”
说到最后,他目中骤然绽开冷芒,朝堂下喝问:
“我如此安排,尔等可有异议?”
那一众记名弟子听说要出城协防,剿灭北虏的探路前锋,无不面色沉重。
其中有些年岁长的,两三年前也遇过类似的事,亲眼见过武馆同门惨死军阵中。
此刻更是满眼写着畏缩,不敢直视柳擎苍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