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只觉浑身皮膜骤紧,像有什么东西一寸寸地往上拱。
周身的筋骨齐鸣,肌肉仿佛被无数柄铁锤反复锻打,剧痛钻心。
可这些剧痛比起突破《阴极玄煞功》时又算不了的什么了。
“很好!再来!”
他咬牙低喝一声,稳住心神,拿出一把气血丹服下。
眼下大药没有,只能吞些补血的药丸了。
好在这门功法本身对资源消耗不大。
很快,陈牧周身热流烫过,出了一身热汗,皮膜遭受锻打的痛苦越来越轻了。
就像是有人日日拿铁锤砸身,无数个春秋过后,练出了一指后的硬皮。
再挨那砸击,便只剩下砰砰的金铁交鸣之音。
往日难熬的疼痛,如今不过些许风霜罢了。
“呼……”
两个时辰过后,陈牧停下了搬运气血,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周身立刻散出淡淡的白雾。
这次却没如同内功破境时那般激射出去。
这些白雾乃是稀薄的血气外溢。
离体不过毫厘距离,随着陈牧睁眼。
那些血气骤然收敛,贴在他周身表皮上,形成了一层银灰色的结霜。
陈牧瞳孔中也泛起一层暗银色的光泽,转瞬即逝。
“这种感觉……”
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前臂,硬得像裹了一层生铁。